钟隐秋没有立刻答应,但朱叔的话让他深受触动。
他小时候身体也不好,父母忙于工作,他自小和爷爷生活在一起。
他的爷爷是秋暝武馆上一代馆主,爷爷看他体弱,无法跟上正常学生的进度,清晨傍晚总是会空出一段时间单独教他。
那时候爷爷也说过类似的话,不求他武艺精进,只望他体魄强健健康长大。
后来他的身体果然慢慢变好,到上大学时已经与正常人无异,只是性子内敛,始终很难融入群体。
他垂眸打量陆曦九,四岁的男生看起来和三岁的顾白夜差不多高,身体瘦弱,脸色青白,唇无血色,确实有不足之症。
“他的眼睛?”他这时才注意到陆曦九带着眼罩。
朱叔拉他到一旁,简单说起前段时间发生在陆曦九身上的诱拐事件。
钟隐秋听完,心里不免升起怜惜。
朱叔趁势将话题引到课费,说出一个数字,“我知道先生其实不缺这点课费,只是我家曦九身体情况特殊,还望你能多费些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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