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组织里的那位先生现在的研究,也越来越深入和反人类。对生死和记忆的扭转,违背了世间的规律,磨灭人格,让人怀疑自己的存在是否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远离危险是人的本性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尔贝克的心里补充了一句:说不定看在功臣的份上,要是成功,现在隐藏的那位上位后,会放我和弟弟走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哦对。江莱顿了顿。他记起当初游轮上、马尔贝克所说过的。他有一个弟弟,好像是在组织的后勤那边?

        啊……不过也可能不是弟弟,而是妹妹之类的。说反话是为了保护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你也就不需要问有没有可能的问题了。库拉索颔首道,她的异色瞳轻瞥而过,毕竟都只是追寻一个……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在死前可以走出这个囚笼,也或许永远不能。一个世纪以来,总有人怀着这样的想法,在隐蔽处选择那个不同的派系阵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吧。马尔贝克点头,摊手道,不知道现在的隐藏那位是怎样的人,不过希望他篡位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话语滑出那个词,马尔贝克又立刻闭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接着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低低的嘟囔道:啊、不应该喝那么多酒的,我真是个**,竟然说了这么多……马尔贝克安静下来,将现场最后一点后续清理完毕,直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库拉索已经将贴着指纹贴的手搭在门把上,听到马尔贝克的那个词,她动作又停住,嘴唇微动,最终没有多说出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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