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钟的时间对于小绵羊江莱来说刚刚好。就在他拔出u盘的时刻,门外隐约传来了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来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琴酒无声地露出嗜血的笑容,他将指肚搭在**上,冷冰冰的枪口似乎迫不及待射\出子\弹,染上热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绵羊江莱在心里呼出一口气。他手中没有枪,那可就只得跟好琴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u盘揣在了层层封闭的内口袋的最里面,一方面是为了安全,另一方面是为了让琴酒不会在特殊时刻丢下自己、只拿着u盘潇洒走人——虽然江莱觉得琴酒并不会这么做,但多留个心眼总是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琴酒大哥等会不要丢下我走咩,”小绵羊江莱拽拽琴酒的衣角,压低了软糯的声音,“我没带什么武器,也没法支援你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需要。”琴酒从喉间发出低沉的声音,他深绿的眼眸冷冽扫过,“你只需要跟好我就够了。”他抬起手掌压上棕发少年的后颈。

        棕发少年灵巧地从对方手下脱离,银发男人本身也没有卡住他脖子的意思,因此动作顺利地脱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绵羊江莱站在离琴酒不远不近的距离,眨巴着墨色的眼眸,笑道:“好的咩,琴酒大哥。”接着又紧张兮兮地跟了一句,“可这不会扣我工资吧咩?不会吧咩,不要啊咩,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,冰酒。”琴酒冷声打断对方,他收回视线,将目光再度放到那扇紧闭的房门上——门外有着未知的无数之人,正窃喜地以为可以困住在场的两位组织成员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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