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辞家里的母鸡争气,天气刚转暖,就下了一窝蛋,个比个的大,让清辞乐了好久。没等路上积雪融化,她便找好牛车拉着去了县城。
许是她家里的鸡蛋长相格外圆润,不到正午一箩筐的鸡蛋就卖干净了,又另有几位妇人买了她带来的绣帕。
清辞掂了掂手里的铜板,小心揣进上衣内兜。随后她缩了缩肩膀。即使初春,仍旧是冷的,尤其是她这样,连件像样的御寒衣物都没有。
清辞搓了搓被冻红的手,从事先准备好的悬挂在腰上的荷包里掏出几枚铜板,“来两个窝头。”
那人利索地掀开蒸笼,从最边上挑了两个窝头递给清辞,而后笑问道:“您再来个肉包子?皮薄馅多,好吃的很嘞!”
这人在县城里卖了十几年的包子,最会察言观色。
眼见着清辞虽穿了一身破旧的灰布衣,但无论是她露出的手还是那脸蛋,都不是常年劳作之人该有的皮相。
尤其被正午的大太阳一照,立在下面,像是发着光的白玉石。
况且他的位置就在清辞的旁边,亲眼瞧见清辞将鸡蛋都卖光,料定她也是赚了钱的。
于是忙把另一侧的蒸笼打开,香味顿时冒了出来。
蒸笼下是一个个泛着油的薄皮包子,打眼一望,都能看见里面的肉馅,更别提那直往人嗓子眼里钻的香味,勾的清辞咽了两下唾沫,随即站远些,忙摆手:“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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