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彪将手中的长刀一勾,勾着一个男娃的领子悬在了半空,“这是哪里来的小乞丐,脏兮兮的,还敢跟爷说没钱?”他勾着男娃的衣领,骑在马上绕着人群转了一圈,哼笑道:“身上有多少钱都交出来,否则把命留下。”
刀是杀过人的,刃上的血顺着刀尖滴在卫昭的身上,瞬间晕成大片的红。
卫昭被迫扬起头,整张面容暴露在日头下,暮色沉沉,连着他的面容都变得虚晃,只余那双过分明亮的双眼瞪视着。
他裹身的衣物不是好料子,从刀尖勾起的地方一点点绽开裂缝,随即映入人眼的是发脓的伤口。
大抵是初春的风太冷,悬在半空的卫昭抖了几下身子,而后慢慢地阖上了双眼,静静等待着衣物碎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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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辞的心再一次疼了起来。
她有位亲弟,叫孟见麟,比她小三岁。他们姐弟二人关系极好。
阿弟每每在她面前,总也长不大似的。他会抱着她的胳膊撒娇,会用软乎乎的语气喊她阿姐,亦会在犯错误后跑到她身边,寻求她的保护……
在清辞的眼中,阿弟是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娃娃。
可是那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娃娃不在了。
清辞到现在,每晚都会重复做一个梦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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