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辞低声哄了几句,卫昭仍缩着身子。她便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。
既后悔将他抱进客栈,又有无能为力的挫败感。
她呆愣愣地坐在通铺角落,盯着身旁脆弱到仿佛下一秒就会死去的男娃。
“他流血了呀!”有妇人半夜被婴儿哭闹吵起,坐在角落奶孩子。
妇人正对着卫昭,便看见他衣裳上的暗红,可巧这边血味重,又瞧见那孩子面色惨白,这才惊呼出声。
清辞被妇人一提醒,低头去看,果然瞧见卫昭的衣裳上皆是血迹,只因他身上脏,当时还以为是脏污,没往这上面去想。
......可是只这短短一晚上,他到底经历了什么,才会弄的满身血?
妇人问道:“你看着年纪也不大,这是你弟弟?”
清辞点点头,没多说。
妇人又道:“他这是怎么了?可是遇见劫匪了?我们在来的路上便瞧见不少带刀的劫匪,可吓人啦!”
清辞没出声,任妇人独自说着话。只偶尔应和几句,过了一小会儿,她到底不忍心,便开口问:“您可知道周围有看病的地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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