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昭进她怀里便安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清辞只能瞧见他的头顶,发丝也不知几月没洗,蔫巴巴地粘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嫌弃地移开目光,忍着不适,渐渐地也就睡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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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卫昭醒来时,天还没有大亮,他的意识也恍惚,隐约感觉到身上搭着什么东西,整个人僵硬住,气都不敢大声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此去洛阳,也不知能不能得到亩地,若是没有可如何是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昨晚的妇人将包袱收拾好,叹口气:“咱们若是在兖州,更是死路。地被占了去,还要交税,让我们怎么活?此去洛阳,还可以找点谋生的活,总比等死的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垂头,应和几声,便道:“昨夜这屋里的血味实在大,我都没睡好,那孩子也不知能不能活过今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二人皆是有孩子的,看到小孩难免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妇人抱着怀里的幼儿,亲蹭几下,语气低低:“怕是活不了了。那小哥也怪让人心疼的,自己还是半大的孩子,你是没瞧见,他抱着那孩子一整夜,温声哄着,这不,天刚亮,他才睡熟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谈话声渐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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