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秀云见了,好奇道:“你这是从哪儿弄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虽然是乡下妇人,但常年在孟家当乳母,对乡下的事也有些不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现如今年纪大了,清辞又在家中存了些小米,虽说家里并不富裕,但也到不了肚子饿的去吃野菜树根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清辞的嘴巴算是挑的,早些年来乡下时,曾经因为吃的难以下咽,偷偷地哭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清辞不说,还是刘秀云半夜起来看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们没有任何好办法,穷就是这样,想吃好的穿好的,但就是没法弄来。也很是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清辞习惯了,但胃口越来越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前卫昭说过的,他说用野菜和面蒸一蒸,挺好吃的,我也想尝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秀云又道:“也请卫昭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清辞被她点破也不恼,白皙的脸蛋因为日头晒得发红,胳膊上也沾着泥灰,偏她笑得温煦:“是呢。我仔细想了下,那日我说话确实太莽撞了,还当他是什么都不懂,其实阿婆您说的对,年纪越小的孩子,也很是有自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昭虽然年纪小,但出生在可以算是扭曲的家庭里,性格难免敏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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