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秀云忙摆手:“是我家小辞帮的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氏想起那位容色明朗的小少年,稍稍露出了丝浅笑:“让你们看笑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秀云想起卫昭那孩子,难免多嘴:“你别嫌我多话,卫昭那孩子是个能的,你何必、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氏声音轻轻,如同她给人的感觉,总是低眉敛目,仿佛多么没存在感似的:“婶娘别说这种话,出嫁从夫,便是他有再多不是,我也只能受着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秀云怒其不争:“虽是如此,可难不成,你和卫昭要被他打死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氏不说话了,眉眼郁郁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是旁人的家事,刘秀云也不好多说,只暗自在心里存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清辞已经遵循郎中的嘱托,给卫昭换了一次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很快就黑了下去,他还没有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秀云提醒清辞该回家了,她这才慢吞吞地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氏身体还很虚弱,歪靠在床上:“今日家中实在没有能招待婶子和小哥的,等改日我身体好了,得好好感谢一番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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