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昭睁眼便看见清辞,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。
强忍了多日的疼痛忽然上涌,他心里想着,反正都是幻觉,何必还要强忍?
于是他毫不避讳地低低喊道:“疼、疼......”
卫昭躺了一夜,刚醒,声音微微哑,像是含了满嗓子的沙砾。他的眼白布满了血丝,一边喊着疼,一边由雾气湿了眼。
木板床不够长,卫昭蜷缩在上面,连一半都没占到,脱了衣裳,只剩下枯瘦得仿佛风一吹就能吹走的小身板。
许是卫昭觉得身上难受,小手胡乱挣扎几下,便要往伤口上探去。
清辞眼疾手快地捉住:“别乱动,身上都是伤口呢,碰到了会流血的,你哪里疼?”
卫昭咕哝一句:“我哪里都疼......”
清辞对着他满身的伤口无从下手,肯定是要疼上几天的。
何况他有些伤都流了血,上药只是止住伤口,但那些药的刺激又大,难免会加剧疼感。
她便毫无办法地用大家都用惯了的技俩哄骗他:“......忍一忍就不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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