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些,蒋氏难免伤感,看着院内的清辞,便莫名有股温和的情绪拂过内心,她不由感激道:“多亏了你,自从我夫君变了性格后,就没见卫昭再笑过,连我也不亲近了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清辞垂下眼,语气淡淡道:“任谁整日被打,都笑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氏听出了清辞的话气不好,越发低眉敛目,恨不能将自己变成个透明人:“是,你说的对,我都知晓,可是我若离开了刘安,便什么都不是了。你是男人,自然不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辞抿紧了唇,想着忍一忍,可是瞧见从屋内端着水出来的卫昭,难免压不住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抠着上衣的边角,低着头,生怕让蒋氏瞧见她面上的恼怒,怒其不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看婶子你愿不愿意罢了。正如您说的,我是男人,可我也知晓,若是娶了妻,就该好好待,没有整日打骂的说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氏叹口气:“你还是个小孩,不懂。这天底下,哪有不打骂女人的男子?你现在还小,这样觉得,等你娶妻了,便懂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小便读女戒,知女规,自然知道女人本就依附男人而活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她尽心尽力服侍夫君,若是夫君恼怒,她也尽数受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昭这时候到了二人身边,递给了清辞一杯水,便坐在她旁边安安静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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