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见了清辞来,不好跟刘秀云交待,这才招呼着那群说闲话的人散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人都走了,清辞才回神。卫昭就在不远处,他弯着腰,在拾方才掉在地上的树杈,只留了个黑压压的脑袋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清辞不确定卫昭对自己是什么样的态度,方才他生了好大的气,也不知会不会连自己也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试探地叫他:“你这几日在做什么,我怎么没瞧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昭闻言,身子一愣。他捡干柴的手颤了几下,而后才稳稳地拿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低低的,就像他此时的状态,恨不得将他整个人藏起来,“没做什么,一直在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闭紧了嘴巴,眼捷颤抖几下,像是要抬眼,最终还是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视线盯着林间的土路,人影在他眼下摇晃,晃得他看都看不真切。

        清辞还想再说些什么,可她察觉出,卫昭似乎不太想见她,连头都不愿意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便想到,许是他因为蒋氏这件事埋怨她,现下想要跟她拉开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实也该埋怨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