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骨悚然。
五条悟的眼睛是种奇异的苍蓝色,又有细细碎碎的星光鎏在里面,被他凝视着的时候,恍惚间会有种被触碰到灵魂的错觉。
犹如一尾被剖开腹部,却仍然鲜活的鱼。
“啊,你的睡眠障碍也是个问题。”五条悟担忧道:“你的睡眠快要比我还少了,这样下去,会早死哦。”
“——五条老师。”
太宰脸色一变,猛地向后退了一步,拉开距离,冷冰冰地开口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听见学生的逐客令,五条悟很平常地点了点头,也没表露出任何被冒犯到的意思,随手把纸袋放到桌上:“那么,明天见。”
说走就走,毫不拖泥带水。
直到木门上的影子彻底离开,太宰治慢慢闭了闭眼睛,试图摆脱残留的烦躁情绪,夏油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显现出身形,随性地坐在榻榻米上,饶有兴趣地拄着下巴看他。
“悟很麻烦吧。”夏油杰笑眯眯地说:“我以为你会做点什么,没想到太宰大人竟然这么听话。”
重获自由是好事,但是作为被太宰治一通胁迫、又被迫定下束缚的倒霉蛋,夏油杰眸光暗了暗,如果可以,他倒是挺想看见这小鬼和五条悟快进到两败俱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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