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杖悠仁的心情很是复杂,他受过的良好教养不允许他将那些班上男生的污言秽语转述出来,事实上,那些诋毁也不是一句轻飘飘的流言可以形容。
太宰刚一转学过来,还在讲台上做自我介绍时,他敏锐的听力就已经捕捉到前座的尾田,正在低声骂他是个只有脸并且喜欢哄骗玩弄女孩的小白脸。
没过几个小时,恶意就直线上升了好几个等级。
“——我看得很清楚,他被一个很老很丑的女人包养了!”
“啊呀,那岂不是很脏,还是学生呢,就已经这么堕落了吗?”
“估计放学后会去风俗店打工吧。”
日本社会自从经历了几十年的发展停滞,已经成了一滩死气沉沉的污水,门阀财团御三家把控着政治,等级森严,普通人从出生就要为了偏差值努力,如果考进好大学,再能进入一家公司——啊啊,那真是太好了,日本人上班一上就是一辈子。
垃圾、无可救药的国家。
这种死板抱团的风气,早已蔓延到日本民众人生的各个阶段,转学生作为中途插进来的外部人员,自然会被毫无理由地被霸凌。
他刻意放学多留校了几十分钟,守在储物柜附近,就是为了阻止有不怀好意的学生对太宰的储物柜动手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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