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鸥外煞有介事地点头。
“先代首领曾和津岛家达成协议,太宰君会作为筹码留在港口mafia,我当时担任先代的私人医生,顺便成了治君的老师,啊,那孩子很久都不让这么叫他了。”
中原中也:……
一言难尽。
他一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太宰治能作为森鸥外继承首领时的遗言证人,毕竟正常情况,一个普通的十五岁的孩子,根本不可能拥有作证的资格。
而这一切竟然在森鸥外接任后,短短两年,变成再也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他默不作声地行了个礼,退出了首领办公室。
森鸥外则神色莫测地凝视着手里的书,半晌,年长者哑然失笑,低声感叹:“还真是什么都没有写。”
[作品是反应作者内心的镜子,像治君这样的胆小鬼,一开始,就把自己剔除在外了吗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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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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