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宰顿了顿,厌倦和不悦愈演愈烈,鸢色眼眸冷漠得像一只漆黑的玻璃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失礼了,真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面目可怖的咒灵抽搐着化作一只黑色小球,轻描淡写地从男人指尖落下,再咕噜噜地滚到太宰脚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穿着袈裟的男人略微低头:“太宰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宰嘴角向上扯出弧度,是笑眯眯的表情,眼神却不含任何温度:“是羂索先生啊,如果你早一点出现,我还抱有少许兴致,但现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笑面骤然消失,他像是怕羂索听不清似的,特意夸张地做出标准口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恶-心-透-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这种恶劣态度,男人却浑不在意,甚至还十分抱歉地略微躬身,微笑着:“我被一些繁琐事情耽搁了时间,上次也没有机会与太宰先生碰面,实在惋惜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次?”伏黑惠蓦地出声:“学校那次?”

        [太宰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参与了这一切。]

        伏黑惠现在只想知道这个答案,他逐渐从看似毫不相关,实则穿针引线般事件中,隐隐约约察觉到太宰近乎恐怖的洞察力与智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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