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态而又神经质。

        愉悦而又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发自内心地期待死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简单的,拧断一根骨头就好。”太宰治的声音很轻,带着循循善诱的意味:“造花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吧,如果不杀掉我,就会有普通人莫名其妙地死去,或者有新的咒术师接到任务,为了我这种人,真的值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伏黑惠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故意给出签名的。”太宰面容沉静,语气却是满是厌倦:“禅院莲的能力不足以完成这一切,也只有伏黑君会傻乎乎的相信他,伏黑君关注过盘星教吗?去年莫名其妙地销声匿迹,但每个月都有一笔巨大的资金通过拍卖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伏黑惠额角的神经一抽一抽地发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嘛,算了,解释起来太麻烦了。”太宰突然停住话头,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着眼睫,又取出那把锃亮的匕首,倒着将手柄递到伏黑惠面前:“总之,你只需要知道我并不无辜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快一点吧,朋友君。”太宰轻快地叹息:“我期待这一刻已经太久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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