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驯真的没回头。
椿岁能感觉到他浑身摁不住的低气压,也能感觉到他看似淡漠无波的情绪里,烦躁得扔个火星子就能燃一片。
就是没明白他又在生哪门子气。
见人走远,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心里却莫名有点凉快。跟被人拿了个小风扇硬怼着吹了会儿似的,并不舒服。
已经走远的江驯脑袋上,仿佛顶着面流动锦旗,上面认真贯彻着八个大字:关你屁事,关我屁事。
只不过流动锦旗流到他那儿就不动了。
杭宗瀚今天没找她吵架,时语姝貌似连学都没来上,更谈不上来找她麻烦。新认识的帅气小姐姐又有意思得很,明明一切都很美好。
小姑娘撇撇嘴,懒得去管这点凉快的原因。还好她还选了一门生物,不跟他同班!!
椿岁一甩头发转身,走得比江驯还潇洒。
害,男人年纪大了,就是矫情。
时年住的小区就在二中附近,步行十几分钟。对江城早晚的交通来说,比坐地铁还方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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