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我最喜欢吃这种糖了,不过好贵哦。”那个曾经踮起脚尖都只到他心口的小姑娘,裹着糖含糊不清地软声告诉过他,“大概只有我在乎人,才舍得买给他吃。”
……
窗外带着浮尘的阳光斜到糖纸上,那颗糖似乎也沾染了些微温度。
糖纸里半透的甜,像出窑带着余温的琉璃珠子,透过指尖,在他胸腔里某个地方温软地熨了一下。
铃响,江驯收回目光,看不出情绪地开始上课。
椿岁见他这回没拒绝,自动当成这是他接受和谈的信号,心安理得地趴到课桌上,开始找合适的姿势睡觉。
直到被老师叫醒。
“椿岁你把我刚刚说的那个名次解释念一遍。”老师说。
椿岁连地理书都没摊开,一脑袋迷糊,挠了挠脸,下意识地小声问江驯:“到哪儿了?”
江驯指了指自己的习题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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