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了团扯坏的试卷,椿岁趁着冯主任不注意,抬手甩了个抛物线,扔进纸篓里。然后偏头,用下巴指了指杭宗瀚,一脸不用说出口都毫不掩饰的“你不行啊”。
男人怎么可以不行?椿岁都敢做的事,他怎么可以不敢?
开考的铃声适时响起,时间不等人啊,杭宗瀚一咬牙,歘地一声扯过自己桌上的试卷,嘶啦嘶啦干脆利落。
椿岁忍不住嚯了一声,抬手给他鼓了鼓掌。
动静不小,同学们纷纷回头震惊脸。
冯主任刚想叫大家安静开考,就看见了最后一排的动静,吭吭喊着走过来:“你们俩干嘛呢?!不要觉得是最后一个考场就可以放纵自己啊!”
等走到俩人跟前时,冯主任的血压开始窜得比他看过的所有狗都快:“你俩这是什么学习态度?!不会做没事,撕卷子是什么行为?!椿岁你卷子干脆没了?都给我出去!站到考试结束!明天叫家长来!”
仿佛已经尝到了一顿竹笋烤肉的滋味,杭宗瀚梗着脖子站起来往走廊上走。
走了几步发现椿岁没跟上,竟然生出些惺惺相惜之情来,回头等了她两秒。
结果,椿岁悠哉地从课桌里摸出一张崭新试卷,乖巧地说:“冯主任,我只是看还没开考,把卷子放在课桌里了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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