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运会没她都办不起来。
再回教室的时候,江驯不知道她是不是没座位可去,依旧坐的老位置。
只不过那两瓶饮料都被小姑娘开了出来,各喝了一口,还都是草莓味儿的。
莫名透着一丝丝好笑,绷着的弦终于松了一分。
两个人谁也没开口,椿岁干脆低着头玩儿单机桌球游戏。
直到有人从他们桌边经过,江驯刷着题头也没抬,漠然地说:“有垃圾自己扔,没有下次了。”
声线却像冰刃,割开空气还能带出音效。
教室里的同学安静下来,悄咪咪地回头看热闹。
时语姝僵硬地站在原地,愤懑和屈辱涌上来。
以前江驯就算再冷漠,也只当她不存在似的避开,哪有过像今天这样指名道姓地下她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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