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,很快就到第二次大朝会的时间,在这中间的几天里周行知每天都兢兢业业的批阅奏折,遇到不懂的就和秦冉或者是叶宁萱讨论,总算摸清楚了前朝的基本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臣有本要奏。”一上朝,就有了大臣站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爱卿请讲。”周行知把腰杆挺得笔直,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要参户部侍郎贪污受贿,纵子行凶!”站出来说话的人是大理寺少卿,正四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八道,陛下,臣冤枉啊。”户部侍郎立马跳出来反驳,“你说我贪污受贿、纵子行凶可有证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自然。”大理寺少卿看了户部侍郎一眼,从袖口里拿出了一道奏折和一沓折好的纸张,“陛下,这是臣整理出来的证据,请陛下过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忠接过奏折检查了一番,确定没有危险后才转交给了周行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行知打开奏折,一行一行的浏览了下去,眉头越皱越紧,随后又打开一起送上来的供词,陷入了沉默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拿下去,你自己看看。”周行知的脸色算不上好看,要知道自己前天才刚刚采纳了户部侍郎的一条意见,消减了一部分开支,顺便商议了一下流动人口的统计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前脚她对户部侍郎委以重任,后脚就有人参他贪污受贿包庇子女,这哪里是在参户部侍郎啊,这是在打她的脸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户部侍郎接过奏折和所谓的证据,看到一半后就忍不住了,一脸愤怒的开口,“陛下,臣冤枉,这些供词上的人臣都不认识,单凭这些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供词,就想把屎盆子往臣身上扣,臣不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