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涣害怕极了。
只是略微一回想,身体好似就已经开始疼痛。
从脑袋开始蔓延,钝刀子一点一点的割,细长的针一点一点的扎,好似灵魂都快支离破碎的疼痛。
晏涣从小娇生惯养,睡觉的时候脸被新换的枕巾膈出了一条红印子,都能让父兄紧张半天。
他曾经认为,自己不可能适应这种疼痛。
“我知道你们会让我向九昭求助,但求人不如求己,我有这个能力可以自己做到,我想自己试试。”晏涣努力挤出笑容,努力压制住声音的颤抖,“爸爸和大哥回来的时候,也一定会为我骄傲。”
不,他们的心痛和愧疚会完全压抑住“骄傲”这种喜悦的情绪。家庭医生和老管家对视了一眼。
他们相信晏涣的话。晏涣不会在这种事上乱来。
“如果你不同意,我也会这么做。精神力是我自己的,谁也不能阻止我用精神力对不对?”晏涣开了个让周围人都快哭出来的玩笑。
“知道了,我会帮你。”家庭医生好几次想伸手抚摸晏涣的头发,但他的手抖抖索索,半天抬不起来,“但如果你在入学面试的时候被刷了下来,我们就一起想其他办法好不好?”
晏涣点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