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狼陛下快被三只幼崽下属给怼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知道,我知道了,我去犁地!别念了别念了!我的耳朵要起茧子了!

        不就是犁地吗?不就是面向不知道哪个文明的观众直播犁地吗?我干!

        黑狼陛下晃晃悠悠从地上站起来,两眼无神的走到君陶面前:“汪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君陶被黑狼陛下心如死灰的眼神逗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摸了摸黑狼陛下的大耳朵:“不愿意就算了。只要你们把地先松一遍,我锄地其实不是太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君陶在一大三小只毛绒绒还未反应过来时,便拿出针刺破了手中的水泡,然后熟练的将干净的布条缠在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咬着布条的一头,皱着眉单手给缠着手的布条打了个死结。

        很疼,但可以忍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君陶摸了摸眼角自然疼出来的泪水,咧嘴笑了笑:“快,还在直播呢,咱们今天好歹要让观众看到第一块田地开垦完毕,不然观众们肯定不满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狼陛下看着君陶干净利落给自己缠布条的动作,和君陶泛红的眼角与嘴边的微笑,表情有点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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