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抢了别人的东西,自私地占有了池央的七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白郁安甚至不知道,上辈子的池央为他做过更多的事,甚至最后的死亡都是因为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衍想起上辈子发生过的事,眼神也一点点沉了下去,甚至涌起了几分杀意,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,这个白郁安,若不是池央,早就不存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会让人在他面前碍眼?

        他拉着池央走出病房,池央只来得及跟人家父母打个招呼,就被江衍强行拽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步伐很快,大步流星,连带着池央也没办法停下来,拉了他好几次,才把人给拽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衍转过脸,定定地看着他,半晌,才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池央,你以后只看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不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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