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央觉得这样不对,“你得为自己,不要总是看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郁安的手忍不住收紧,声音低了几分,“哥你不要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这个意思,”池央说,“每个人都是独立个体,为自己而活,才不辜负人生来一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郁安垂着眉眼,“可是我只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无父无母,自小在孤儿院就一直被欺负,直到十一岁那年,被池央从孤儿院里带出来,池央就是他的一切,此前,池央从未说过不要他,现在却开始说这种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郁安忍不住伸手握池央的手,“哥,我听话的,你让我做什么都行,能不能别不要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里甚至带着几分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巴巴地看着池央,就像是一只即将被抛弃的小狗,可怜兮兮地哀求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央怔了下,想起上辈子白郁安到底一路跟着他跟到底,成了影帝,公司的门面,给他赚钱,对他也没有私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高考后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郁安的眼睛暗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