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维尔开始回忆自己平常接触到的戚岚，是不是也是那么耿直。
半响，依稀觉得哪里不对的泽维尔叹气，解释起了刚刚的疑问。
“我是想告诉你，你的手上只有蚊子的血，周围找不到蚊子的尸体，那蚊子不一定死了。”
戚岚点点头：“这我当然知道。”
泽维尔瞪着眼睛看他：“你真的知道吗？”
他摇着手提醒：“昨天那个女魔物的事情，你怎么没有解决就上课去了？那两个人没有彻底消灭魔物，不可能相信魔物完全死了的——”
他板起一张好看的脸，一字一顿的说：“这个年头，是没几个人会相信烟雾炮的，有烟无伤定律可不是骗人的。”
戚岚：……？
他觉得有烟无伤这四个字听起来有些耳熟，但想了想又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，眼看着泽维尔严肃的样子，决定点点头，先应下来。
“我知道，不过你上次教我，收服下属时，不一定要本人出面，有时候利用下属去诱导，会显得自己更深不可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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