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那对残翅补足了,会是怎样一幅光景。
那些细密的藤蔓上,合该再生几朵像她一样的蔷薇。
听说,在离骨最近的皮肉上作画,才最教人记忆深刻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晏怀温声问。
“嗯。”
“好,”晏怀轻笑叮嘱,“别紧张。”
洛橙失笑,“不会。”
这又不是什么治疗,哪里用得着紧张。
倒是晏怀这句话,让她想起以前用药和治疗时的某些记忆。通常有了医生这句话,反倒是让人提起一口何时会来的紧张感……
洛橙走后,晏怀进了实验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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