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大概算是对她那只廉价老式火机的丧葬补偿费?
“好。”洛橙笑着点头,乖巧得不像话。一直搁在桌面下的左手,玩着自己食指尖上的创可贴。
简珩唇线抿了抿,唇角扯出平直的弧度,看着她。
洛橙弯着笑意的眉眼微挑了一瞬,像是会意,又道:“谢谢简先生。”
那天,她对他说的是:谢谢你啊。
男人默了数秒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起身,吩咐阿姨,“张婶,收了吧。”
简珩半夜再回来的时候,一楼客厅里依旧留了盏落地灯,只是沙发上,只有两只摆放齐整的抱枕。
偌大的别墅,像只困顿的兽,要秉着气息,才能听到它微弱的呼吸。
“少爷……”听见动静,在楼下等了大半夜的张婶见他回来,忍不住担心地对他说,“小姐下午,好像把吃的东西都吐了。我给她拿了些药,她虽然吃了,可是晚饭的时候,又吃了好多东西。我没敢不让她吃,你要不要,上去看看她?”
“嗯,”视线不可抑制地往三楼某个还敞着房门的卧室一瞥,简珩对她说,“知道了,你去休息吧。”
简珩上楼,牛津鞋踩在地毯上,脚步极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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