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很空,左边是粗木做的长凳和桌子,右边是一台老式电视机,中间架着一张方桌,上面铺着红布,红布上方摆了几盘水果,前方供着一个奇怪的木质雕像。

        雕像是一个枯木树桩,树里面伸出一只手,手的骨节狰狞,指甲锋利,树干里面还有一只阴森的眼睛正向外瞅着,看得人心底一凉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没在客厅多耽搁,带黎希娣来到左侧的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很小,只有一张用竹子捆绑的竹床,旁边是一个有些年头的大衣柜,上面堆满了杂七杂八的零碎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拉着黎希娣在床头坐下,劝道:“媳妇,我家东子其实也在城里打过工,如果不是在工地受了伤,也不至于回村来,早就在城里讨上媳妇了,嫁给我家东子不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说话有几分试探:“东子的眼睛就换了十万回来,两万修了二三楼和院子,五万换了个你,新房也是给你们还有以后的娃盖的,城里娶媳妇有的东西我们都有。所以,你好好跟我家东子过日子,再生几个大胖小子,我们家不会亏你的,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老太太攥着铁链的手本能地收得紧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希娣意识到老太太是在等自己的表态,遂答:“我在城里欠了债,债主追着我满世界跑,我也回不去,留在这儿也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吗?”听黎希娣这么讲,老太太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凡是被卖来他们这村上做媳妇的,初来驾到哪个不是一哭二闹三上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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