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希娣点头,表示懂的。
松妈这才接着道:“所以,后来村长为了督促村子的人做祭品,就成立了捕捞队,专门捞鱼做干粮,踏踏实实做祭品的人家就能分到干粮。有了这些粮,也省得自己去抓鱼了,所以后来祭祀的活动主要就变成了这种事。”
黎希娣:“原来如此。”她一边应付着,一边走过来替松妈揉肩,余光顺势扫了眼四楼,视线略微一僵。
四楼其实并不是楼,只是一个盖在三楼上方的小隔间,入口处有一扇竹门,门开了一条小缝,有昏暗的光洒在屋内,影影绰绰能看到破旧的青灰色水泥墙上贴满了黄色的东西。
再定睛一细看,发现竟是一张张黄色的符,上面用红色的笔写满了诡异符号,像是房间里原本封印了些什么。
忽地,一阵凉风吹进来,木门发出“咯吱”一声尖锐的长响,门缝顿时开得稍微大了些,黎希娣的视线下意识探入得更深了些,突然发现有一条冗长的物体的影子倒映在了墙上。
那影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墙壁上放大,像是活物,正一扭一扭地向门口逼近。
黎希娣顿时一身鸡皮疙瘩道:“妈,风太大了,四楼的门不关吗?”
松妈顿时脸色一白,像是有些懊恼自己刚才的失误,踉踉跄跄冲上楼关了门。
黎希娣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松妈把木雕拿到一楼,松家三个男人难得不在夜里玩牌抽烟,早就准备好砂纸在客厅里守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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