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男人每到一户院落外,就抓起栅栏上绑着的活公鸡,拔出腰间的砍刀削去鸡头,把鸡血喷洒在木棺顶端的盅里,然后丢了公鸡继续向前移动。
盅的下方密密麻麻布满了小眼,走路的时候,鸡血会从眼里缓慢流出,贴着木棺壁流下。
等祭祀队走到松家门外时,木馆上早已淋满了鸡血,血渗入疏松的木材中,将木色的箱子染得殷红,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味。
黎希娣的视线全程都盯着棺材,她总觉得里面似乎装的不是什么死物,而是活的东西。
因为这棺材简直像吸水海绵做的,有些地方刚还淋满了鲜血,一眨眼血就被吸干了,只剩下光秃秃的红色,简直像是……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吸血似的。
黎希娣想问问身边人棺材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,但扭头看松家人各个面色如土,她选择了沉默。
等祭祀队走远了,筱筱看了眼地上的无头鸡,喃喃道:“这鸡没用了?”
黎希娣:“看样子是。”
筱筱有些兴奋:“那今晚能吃烧鸡吗?”
黎希娣:“不能吧。”毕竟是祭祀道具。
筱筱:“为什么不能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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