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很奇怪,从泼了那杯酒到现在,她的心里没有生出一丝同后悔有关的情绪。反倒是不甘和委屈散了些,说不出的轻松。
顾明绰的目光落在女儿脸上,温声道,不带一丝压迫,
“这是你和陈孝贤之间的事情,只要他不介意,你不用对任何人说抱歉。”
停了两秒,“需要爸爸为你做什么?”
昭月眼睫轻眨,似被问懵了,说话全凭本能,“我只是担心....”
担心父母的荣耀因为自己蒙了尘。
而她,不愿意这样,比谁都珍视这份荣耀。
然而她并没能把担忧说出口,妈妈沈星忽然轻笑一声,将她的注意力全部带走。
“那么丧做什么?妈妈倒是觉得这酒浇得好极了。”
昭月:“哈?”
顾明绰:“.......”论教孩子,他只服他们家沈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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