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关陈孝贤,她根本避不开。
只能诚实面对,“师父,从头到尾我都没想过渡谁。他是我的朋友,我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,这很过分吗?”
“如果他也当你是朋友,不过分。但现在明显不是.....”杨宗海像是想在这个晚上打散昭月对陈孝贤的所有眷念和幻想,冷冽又狠。“糖豆,记得你留给他的那封信吗?师父替你交给他了,但他并不在意。”
甚至轻慢。
“那封信被撕裂,成了一片片细碎的废纸。”
其实很早就该告诉昭月了,只是那时候她年纪还小怕她受到伤害。又想着时间久了她的记忆会渐渐淡化,一拖再拖到了今天。
结果并没有,她一步步沉陷。
再往后,陈孝贤三个字势必会成为她的执念和求之不得,一碰到就会疼。他舍不得她经历这些,而且追根究底,这一切皆由他而起。如果当年他没有让昭月挨着陈孝贤抄经,两个人即便相识,也不会生出似今天这般深刻的牵绊。
“您说什么?”昭月的情绪变得激动,黑眸泛出水光。
杨宗海神色依旧,“我说他根本不在乎你的关心和在意,他撕碎了那封信。”
说着,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龙形玉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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