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的鹭城,暑气淡了些。
只是空气里仍夹杂着大海的苦咸滋味,粘腻湿重。望向车窗外,沈昭月不禁想起了青城山。那里山清水秀,一年四季空气都似在幽泉中淬过,极为适合她这种热性体质的人儿。思绪撞上记忆,沈昭月似喃喃自语,
“有点想师父了,怎么办?”
身旁的助理陆眠隐约听见,凑近,轻声问道,
“糖豆,你嘀咕些什么呢?”
沈昭月有一个从出生起就跟着她的乳名,糖豆。
亲近的人,都爱唤她糖豆,亲昵也因为姑娘明艳甜蜜,活脱脱糖豆一枚。
沈昭月从思绪中回过神,微侧过脸望进陆眠的黑眸,
“通知辉哥空出明后两天给我,我要去一个地方。”
陆眠怔了几秒,说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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