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腔热情被浇了桶冰就不说了,还得看你“诈尸”。”
“......”
明培蔚知道他不高兴,但指着他因为他不高兴就闭嘴是万万不可能的。
拿过酒杯轻抿了口酒,又是一长串,看上去很有经验,“小姑娘的心思同我们这些糙货不同,千回百转又柔软,需要捧着呵护的。结果搁你这,不仅没呵护,还死命的造。我看你也别瞎折腾了,妹子态度已经很明确了,就是要跟你绝交。”
“回港城吧,别想了。”
这些,陈孝贤能不知道?
小姑娘在他眼皮子下长大的,他不比明培蔚了解?隐而不发,不过是舍不得就此同昭月形同陌路,也承受不来。
过去他的错,虽说有因可循,他都不想再往回看。
他相信糖豆会谅解他。终有一天,她会再朝他笑,大眼明润。
想到这些,陈孝贤只觉明培蔚话多、碍事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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