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素脸一下子吓的煞白的,前几天割麦子磨出来的水泡,也给磨破了,掌心都流血了,疼得她眉心都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建安急忙就把拖拉机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想到城里的姑娘竟这样娇嫩,不过是坐个拖拉机,扶个扶手,还能把掌心给磨破了。往常队里也有搭他车去公社的女同志,可人家连扶手也很少扶一下,一路上竟顾着东张西望的,哪里有半点紧张的样子?

        再瞧瞧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,也不知道是方才吓出来的,还是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建安不知道要说什么,倒是白素发现车停了下来,怪不好意思的,先开口道:“我没事,你继续开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带着肥皂馨香的旧手帕,把掌心简单的包扎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两天季兰英还说用针把水泡挑开就能好的快点,只是她害怕,下不了这狠手,就想着等它自己好,结果今天真的给磨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躺在车顶的张建设也发现拖拉机停了,正要问怎么回事呢,只听许建安说道:“张队长,把上面的麻绳扔一条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去公社运东西,还带了不少麻绳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建设就扔了一条麻绳下来,许建安把麻绳对折,在拖拉机一侧的扶手上打了一个套结,又拉着麻绳,把另一端和另一侧的扶手系紧。这样一来,这条麻绳就做成了一个简易的安全带,正好把白素和张建设圈在了拖拉机的坐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