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吵。”白面无表情地吐槽道,丝毫没有为眼前的血腥环境感到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毛笔挂回腰间,用一根不知道哪里飘过来的细线像绑氢气球一样把慈善家栓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慈善家像是在空中蛙泳一样地挣扎着,一边发出含糊的呻/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不能别动了。”白眨了眨有些泛红的眼睛,牵着慈善家往最近的狂欢之椅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,我叫你大哥成不!”慈善家胆子都快吓破了,鼻涕眼泪顺着络腮胡淌着,“克利切不要什么奖金了,让我走呜呜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‘这人也太重了。’

        白一脸嫌弃地把慈善家丢到狂欢之椅里去,椅子上的荆棘自动将他缠了起来,不管这人怎么挣扎都是徒劳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远方的电机抖得越来越剧烈,白很干脆地丢下这个虽然活着但已经死了的男人,重新去找新的目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听着,你修完这台电机就往亮着橙光的大门跑去,我去救慈善家。”看着远处在狂欢之椅上挣扎的身影,艾米丽严肃地对旁边一同修机的艾玛讲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怎么办?”艾玛看到了慈善家的下场,此刻也明白了这个游戏不是儿戏,内心非常紧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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