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失去了活着的锚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闭上眼,他没换衣服,也没有衣服可换,不得不说哪怕是这里的正装,都比他的以前的亵衣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放纵自己沉入记忆中的那片血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睁开眼睛,天空已经微亮,薄薄的水汽亲吻着透明冰凉的窗户,留下一道道水痕,又沿着窗沿滴落到花从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怔怔地望着窗边,昨天还只是半开的不知名花朵,今早竟全绽放了,血一样的艳红,密密匝匝地簇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揉了揉手腕,自从铁链上身后,他就只能侧着睡,但依旧会感受到沉重的压迫,偏偏这是他自己带来的桎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到昨晚的梦,当时他被牵连进一桩大案子,他作为唯一的证人和突破口被反反复复地提审了多次,但因为一些原因他又无法说出真相,只能被动承受着,内心极其麻木。但和过去不同的是,梦中多了一个人,那个人温柔地用袖子擦干了他脸上的脏污,并将他带离了地狱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看到的那个身影,看不清脸,仿佛整个人笼罩在迷雾之中,只有一双纯白的毛茸茸的耳朵抖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怕不是将约瑟夫先生和小白猫合并在梦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脑子里的想法过于魔性,白下意识抖了抖,感觉自己被刺激歪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自己发散思维的时间太久了,白打算起来擦个澡换身衣服,他伸出手打开衣柜,敏锐发现衣柜中还真多了套不一样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色的外衫在一堆赭色中格外明显,就像是一片落在树丛中的雪花,他伸出手取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