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急,再尝尝这个。”约瑟夫又推来一盘还冒着热气的虾饺。
“不必了。”白有些局促地将筷子放下,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他确实因为从未尝过而多吃了点,这不代表他没节制。
白有些歉意地看着约瑟夫:“这几天实在是太麻烦你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约瑟夫整理了一下衣袖,眼神有些忧郁,他将放在桌上的相片拿了起来,“你有点像我弟弟,就忍不住多照顾一点了。”
“弟弟?”白抿了抿唇,想到了厂长里奥先生和园丁小姐的关系,“也在这个庄园么?”
“不,他留在冬天里。”约瑟夫转了转手头的相片,上面只有一片斑驳的光影,他人盯久了会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。
白很体贴地没有再问,他也想起了与自己相差三岁的小妹,冬天的监牢里又湿又冷,只有她差人送来了唯一的温暖。
时间像条跨不过去的巨大河流,徒留记忆的石子被岁月冲刷、变淡最后消弭于无形,让人甚至不会有丝毫察觉。
“抱歉。”他再一次道歉。
“走吧,我带你去拿监管者手册,顺便看看有什么新奇的玩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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