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要救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白也不是傻子,他宁愿调香师直接把囚徒捞下来他再打一刀,也不想打在回溯香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就转着毛笔,看着调香师摸一下囚徒又放开,反复了一两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,要过半了,赌了。”玄玄压力大操纵着调香放了瓶香水,直接把囚徒从椅子上捞下来,两人顺着桥往马戏团里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左跑一下右跑一下试图给囚徒挡刀的调香师,白很果断地一刀下去,跑在前面的囚徒应声倒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把谁当傻子呢,这么近的距离怎么可能打错人。”白擦了擦刀,看着抱着橄榄球跑远的调香师撇了撇嘴,转身牵起躺在地上面无表情哼哼的囚徒挂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回来调香师竟然有橄榄球的吗,问前锋借的?

        殊不知玄玄压力大也在直播间里说道:“我看这个白的操作跟新手一样,还以为能抗到刀,没想到他那么能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看着囚徒被狂欢之椅带到天上,白转身找下一个目标。

        绕过坏木马,白直接拿出毛笔在周围的电机下丢了个血字,此时场上还差一台密码机就可以开电闸了,他闭眼细心感受着周围的声音,试图找出求生者的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睁开眼,白直接朝一个方向走去,他不仅听见了凌乱的脚步声,也听见了约瑟夫先生清脆的甩着照片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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