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瑟夫心中一软,心道这小朋友也太会撒娇了,让他忍不住想rua。
因为是双胞胎,他跟克劳德的年龄相差无几,虽说是哥哥,但实际上克劳德比他更加懂事温和,在日常中往往是克劳德在迁就他照顾他,后来到孤身一人,再也无人可以依靠,约瑟夫只能用冰冷的优雅将自己包裹起来,拒绝任何人的靠近,这种自己可以照顾人的感受倒也是头一次。
想着,约瑟夫从座椅上站起来,细心地将白座位上的防护装置扣好,他柔软的发丝顺着动作飘动着,有几丝碰到了白的脸颊,白感受着脸上的痒意,抿了抿唇,下意识屏住了呼吸。
约瑟夫先生身上……似乎有着奇怪的香气?
白歪了歪头,手却端正地抓着护栏,为了更加保险,他甚至右手和左手在上面绕了两圈,直接把手上的锁链给扣在了护栏上。
不过……不管是玛丽夫人还是薇拉小姐,也都会用香料,而其他的监管者身上却没有这种浓郁的味道,可能这就是法国人的浪漫吧。
白想着,轻轻地咳嗽了两声。
看着乖乖坐好的某人,约瑟夫重新坐到了座位上,他惬意地翘着二郎腿,熟练地操控着滑杆。
“开始咯。”
白点点头,心中溢出了些许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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