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让他连抬手都困难的一部分存在着有什么用?
白眼不见心不烦地抬起头看着周围的环境,他一有意识就是在那个房间里,一个声音告诉他现在已经过了千年的时光了,所以老实说,他看什么东西都蛮稀奇的。
他站在一个走廊的尽头,华贵柔软的金红色地毯铺在脚底,旁边的墙壁上依次挂着让他难以理解和欣赏的抽象油画,一枝玉梅孤零零地放在看不出材质的花瓶里,敷衍得像个假花。
白回过头,发现他刚出来的门已经不见了,入眼的是被刷成浅黄色的墙壁。
这就是千年后的世界么?他感慨道,陌生得让人惶恐。
白小心翼翼地迈出脚步,感受着脚底的绵软,他如今情绪淡薄,虽未感到几分惊吓,但内心依旧有种自己竟然还活着的质疑。
他一路慢慢地走着,穿过了走廊。
入眼的是一个大厅,最引入注目的便是那张极长的餐桌,上面凌乱地摆放着多套餐具,一股血腥味传来,让一向爱洁的他忍不住皱眉,不过想想他如今也是不干不净的样子,白选择了沉默。
这个庄园房门极多,他一路走过来就已经看到不下二十个了,从餐厅入眼,外面应该是花团锦簇的花园,左右两边的门都紧闭着。
白感觉有些累,他不是那种爱行动的人,自从生病以来,他就鲜少活动了,更何况他的礼仪也让他有些排斥去探究别人的房间。
他就近挑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,眼神放空盯着外面不知何时季节盛开的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