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借着宽大的袖子掩唇轻咳了几声,暂且推脱道:“在下身体尚有不适,下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津岛修治看着眼前这人,心中头一次生出些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他从未接触过华国的戏曲,也知道这类行当对嗓子和声音的要求有多高,而眼前这人,明显身患旧疾,咳嗽声止都止不住,哪怕声音再好听也充斥着沙哑,怎么着都不该是从事戏曲这个专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这一说话就露馅的样子,为什么他那个顽固不化、刻板到极致的家主大人,会让这种人来教导自己——戏曲?

        他便再问:“那么老师,枯坐多无味啊,你给我讲讲外面发生的事情吧,我还没有离开过这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孩子黑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对外界的渴望,仿佛他不说些什么有趣的事情,都是罪大恶极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又陷入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世界……他比这个孩子还不了解诶?

        万一他瞎讲些什么,到时候出去把小孩子给带歪了,那可就罪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