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这个问题一出口,太宰治就不受控制地起了整整一身鸡皮疙瘩,他胡乱地搓了搓手臂,一脸恶寒:“老师你在说什么东西啊?”
白轻咳一声:“没有最好,森首领这个脾气,换在我那个国家,是要被人指指点点的。”
他那个时代虽说也有些人癖好奇怪,但从不会如果光明正大地行事,更别说是身居高位之人。
他将森鸥外发布的任务跟太宰治讲了一遍,直接道:“看你现在也很悠闲,就直接过去吧。”
“去找教训羊么?”太宰有气无力地道,“这种事情老师一个人就可以办到吧?”
白“哦”了一声,干脆道:“那我自己去了。”
他说完就转身去开门,以极快的速度到了楼梯口。
太宰治:???
他只是想抱怨一下,这人连挽留都不挽留一下吗?
某只绷带精又一次被白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给噎了一瞬,他有些烦躁地把枪揣进兜里,一脚踢开了椅子:“真的麻烦死了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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