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叹了口气,见高塔下的小灯摇晃,融融透出一丝暖意,不由想,要是约瑟夫先生在的话,他肯定不会让气氛变得如此沉闷吧?
隐藏在轮椅碌碌声下的甩牌并不明显,轻轻两声,从不远处传来,白下意识顿住脚步,引得旁边两位女士疑惑一望。
“我好像……听见了约瑟夫先生的声音?”白不确定地道,“要不我再这等他一会,你们先去吧。”
红夫人轻轻笑了声:“看来出了趟任务,你们俩的关系更好了。不过,白,监管者都是没有心的生物,独来独往才是最合适的距离,你们还是别太过于亲密。”
白知道留在庄园内的监管者都有难以言说的执念和仇恨,这种仇恨将其他的大半感情都冲淡,只余下一片记忆的狼藉,陡然插入他人的世界,很有可能引起诸多变数。
他轻轻点点头,还未开口说话,就听见“嘎吱”的推门声,刚刚还提起的摄影师握着相片从高塔中出来,勾出一抹笑:“今晚月色很美,几位兴致也很好啊。”
“哟,原来还真不是白的托辞啊。”红夫人挑挑眉,“约瑟夫,我记得美智子跟我说过,在她们国家,月色真美似乎有别的含义。”
约瑟夫走到白旁边,从他肩上摘下一朵无名花的血色花瓣,歪头露出无辜的笑:“是吗?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那就不记得吧。”红夫人无所谓道,“对了,这是雕刻家,伽拉泰亚。”
约瑟夫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颔首问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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