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昭芙院内院伺候的几人都进了屋,月匀才睡醒,耷拉着脑袋,被星界的天气搞得很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孚祗是最后一个进来的,少年清隽出尘,宛若谪仙,他倚靠在红契柱上,如墨的长发用一根绸带简单地绑着,分明看着是极温柔的人,不开口的时候,却又给人一种清冷的疏离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奎和云犽也默不作声地站着,神情多少有些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昭芙院内院的从侍,一共就只有他们几个,几千年的时间,彼此之间都熟悉了,现在突然出了这种事情,其实谁心里都不大好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彩霞自从踏进屋里的那一刻开始,就已经料到了自己今日的结局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她二话不说,就在南柚跟前跪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一跪,便相当于是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一个印证书册真实性的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柚呼吸轻了一瞬,再开口时,声音里没了往日的嬉笑天真:“为何如此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何处薄待了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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