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枘若有似无地瞟了清漾两眼,她仪态高贵,,眉眼间与南柚是三分的相似,但又更凌厉些,是一种明晃晃的冷艳,像是开在深冬腊月里的滴血玫瑰,极具侵略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听王君说过,接了横镀的女儿进深宫养着,今日一见,果真有两分你父亲的影子。”流枘看着伏在星主肩上来了困意的幼崽,极浅地笑了一下,声音骤然温柔下来:“方才来得匆忙,未曾特意为你准备礼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她顿了一下,将手中戴着的玉镯褪下来,放到云姑手中,“这玉镯还是我未嫁来星界时,兄长为我寻来的东西,今日见你,颇合眼缘,便将它赠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漾一听,顿时就明白了,这必定是个难得的好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着头,也没顾上方才那个从侍的死活,压抑着喜意轻声谢了恩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流枘的下一句话,却令她如坠冰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院子里伺候的从侍,对宫规不甚了解,这段时日,未免冲撞了贵客,先交给云姑调/教,修习宫典,明日,我会派人来伺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来,她可用的人便直接少了一半,同时,又在她的院子里安插了眼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还容不得她说一个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家三口离去,清漾站起身来,在惨淡月色下,见到趴在星主肩上的南柚睁开了眼睛,溜圆的瞳孔里,哪里还有半点迷糊的困意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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