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焜垂着头,慢慢地环着膝盖,指骨用力到泛出惨烈的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恶狠狠地摒弃眼尾鼻尖的酸意,想,他绝不可能放弃,绝不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死了也总比这样活着来得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一只小小的手从左侧伸出来,干净而柔软的帕子轻轻落在他面前的被面上,小姑娘去而复返,眼里的情绪复杂得不像是这个年龄的幼崽,声音却依旧是甜的,带着隐秘的关心之意:“大喜大悲对身体不好,将眼泪擦一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流焜没想到她还未出去,明明已经感受不到她的气息了。可转念一想,以他这种修为,任何人都可以在暗中隐蔽气息窥探他,他无可奈何,根本察觉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受到了欺骗,言语之中,几乎咬牙切齿:“你回来做什么?专程看我笑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柚撇了撇嘴,道:“我才没这个闲工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迎着小孩恶狠狠的目光,南柚睫毛上下颤了颤,问:“一定要如此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日不会后悔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流焜唇上沾了点猩红的血斑,脸色苍白得像是薄纸,看上去孱弱无比,但眼神却是晦涩的,燃着一团熊熊的妖火,里面盛着他唯一的希望和信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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