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事实上,流焜的警惕性十分高,哪怕两人下午才平和而友好地说过话,这下南柚再靠近他,也依旧迎来了他怀疑而戒备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一只被困在兽笼多日的幼崽,明明知道来的人没有恶意,也依然会克制不住身体本能低吼保护己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柚看出了他的状态,有些不解地皱眉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问:“你很怕我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流焜的目光在她的侧脸上凝了一会,声音因为先前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而彻底哑了,现在说话,每个字句都有些艰难:“不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暗卫死侍摸到他床前想要取他性命时,他都未曾怕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觉得如此生来,如此死去,实在窝囊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日如此,今日,自然不会怕一个小孩,还是一个即将进入过渡期的小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怕,那就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下意识的疏离、淡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出什么事了?”事关血脉重塑,流焜看得比什么都重,也因此,南柚能畅通无阻地进这个房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我来叫你下去用膳,”南柚说得理所应当,丝毫不觉得哪里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流焜沉默了一下,蓦的闭了下眼,瞧着神情,像是在竭力克制平息着骤起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